河南省人民医院我们的地狱之旅!

时间:2019-10-06 04:30 点击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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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河南省人民医院,我们的地狱之旅! 从未想过,我们会有如此的遭遇。 只是为了一点小小的嘴角的血管瘤,宝贝星辰,爸爸妈妈多方打听,决定带你到河南省人民医院血管瘤科去治疗,本来是抱了 轻松心情而去,没有想到这一次,竟成了我们的恶梦一样的经历。痛苦得挥之不去,又难以回首。 (一) 24 号早上,星辰的舅舅开车将我们送到了邯郸东站,出门看到不同的东西,星辰还是很开心,新奇的用小手指着各种东西,取 完票进站时,人竟然那么多,拥挤中,星辰开始害怕起来,她不安的哭着,我一边哄,一边突然担心起来,未来的局面,我们 能控制吗?这是我和她爸爸第一次带着她独自出行,而且可能要一周时间。 一个小时的高铁,顺利渡过,打出租到河南省人民医院门口,再到找到宾馆,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,我们住到了红旗路上的卧 龙宾馆。这已经是离医院最近的,但其实也要走一段路的宾馆。稍事休息,我们一起吃了山西面馆的面条,老板好心的建议我 要了拨面,说是适合小孩吃,要细一点。这一顿饭吃得颇不容易,星辰不好好吃饭,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别的事物上。 下午有十分重要的事情,因为我们要去医院建卡挂第二天的专家号,远道而来,我们早就打听了最有名的医生是董长宪,所以, 我们第二天一定要请他为小星辰看病,自助机上显示所有的专家号都没有了,我们决定第二天无论如何要排第一个,挂上专家 号,这样子看病才心安一点。 (二) 25 号早上,六点半时,我就叫起了星辰的爸爸,他没有吃饭,直接就去了医院排队挂号,七点半医院开始挂号。 卧龙宾馆有早餐服务,我们的房间离餐厅很近,我起床后收拾好当天携带东西,看到小星辰还在熟睡,决定将她自己锁到房间, 到餐厅去取了食物,跟服务员商量了一下,将野餐端回了房间吃,只是,她嘱咐我,吃完后一定记得将餐具送回餐厅。这时, 爸爸也打来电话,挂上董长宪的号,我松了一口气,淡定地吃完了早餐,将星辰喂饱,整理好,带出了宾馆,走向医院。 医生看过情况后,说建议我们打尿素针,保守治疗。出于对他的信任,又向其他等候的患者咨询,一对郑州当地的老夫妇说曾 北京治疗过,后来打听这里比北京治得更好,又转回家门口治疗。反复思考过后,我们决定,留下来住院治疗。 办过各种住院手续后,医生告诉我,你可以住,也可以不住,但是床位钱都是要交的。正常情况下,我们只是每天去打一针, 不需要住院的,而且星辰又很怕白大褂。所以,我们决定不住院,只是每天过来打针,这样子一来,我们每天宾馆交一份钱, 医院床位钱再交一份钱。 住院手续办理中,星辰一下子见到了这么多白大褂护士,已经吓得哇哇直哭,光是一个取照片,护士就换了两个,拍了三阵子 才照好。星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我一边哄,一边拍,拍着拍着她居然睡着了,难得安静一会儿啊。接下来是采血,我只得把 她叫醒了,拍拍,摇摇,喊“星辰,别睡了,星辰,别睡了”,这时,过来一个护士,很麻利的从我怀中抱走孩子,说“我有 办法”,果然,晃了两下,星辰就醒了,我伸手去接孩子,她却抱着就往屋里去了,又进了两个护士,我想进去,一个护士拦 住了我,说“家长外面等着”,我祈求说“我抱着吧,我抱着吧”,我知道星辰最害怕医生了,我抱着可能还会让她觉得安全 一点。可是,几个护士却把门插上了,我进不去,只听见一小会儿后,星辰就在里面使劲哭着,两三分钟后,门开了,她们倒 真的是很快,一个护士抱着孩子出来了,用卫生棉按着星辰脖子,原来血是从脖子抽的,孩子的一只鞋都蹬倒了,我顿时觉得 毛骨悚然,接孩子时胳膊发软,我觉得星辰像是被吸血鬼咬了一口似的。 同主治医生见过面,看过情况,交待了一下明天打针情况,我们就抱着孩子回宾馆了。雷红召,一个个子不高的三十多岁男医 生,凭感觉,我对他的印象就不好。这个雷医生,问起什么东西来,都永远是这几句话,看情况再说吧,到时观察观察再说吧, 从来不会正面回答你的问题,他的答案,永远是没有答案。 (三) 26 号早上,今天我们打第一针。 早早到医院,等医生查完房后,排队听号,轮到我们时,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尿素针,一个一周半孩子的小小的嘴角,居然半 针管的药,星辰依旧是很害怕,使劲说,这次哭得格外凶,她挣扎着不肯躺,于是,我们只得按住她,我在医生的指挥下,按 住了她的四肢,压着她身体不让动,爸爸按着了她的头,就这样,我们眼睁睁得看着针头伸进了孩子的嘴角两三厘米,孩子哭 得都变了音,还在喊“妈妈”。星辰也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针管给自己怕嘴巴打了一针。 恐惧,我当时的感觉是极度恐惧,怀疑董长宪医生说的,这是最安全,最保守的治疗方案。 紧张,恐惧是次要的,我根本没有时间去顾及自己的感受,又是一番哄孩子,她哭着哭着睡着了,每次打针后都会哭着睡着, 可能是吓的睡了。看着星辰的小嘴角,已经肿了起来,说是打针后的正常反应。 下午,我们决定去逛一下超市,买一些必需品,也让星辰缓解一下紧张情绪。华润万家,我们选了最近的一个大超市,星辰看 起来心情不错,她喜欢逛超市。三点多回来时路上,星辰就睡着了。回到宾馆,她还继续睡着,快到晚饭时间了,爸爸就趁着 有时间去外面买吃的,这时,她睡了。我一摸,居然发烫,赶紧量了一下,38.5 度,慌忙给爸爸打电话,打药,喂药。爸爸迅 速得回来了,幸亏一小会儿,她就出汗退烧了,打电话给董长宪医生,他不接。打电话给护士站,有人接了,我说孩子发烧了, 她说一般打完针不会发烧,你们可能是正好碰巧发烧了。如果明天还发烧,就不要打针了,仔细观察一下,有事再给医院打电 话吧。她这样子一说,我也觉得是这个道理。不过,还是不放心,又发短信给了董长宪,他依然是只字未回。 晚上 11 点钟的时候,星辰才睡觉,还挺高兴地玩着,我觉得应该是没什么事了,不过,也不敢掉以轻心。睡到 1 点多时,我一 摸孩子,发烫!当时惊得喊起爸爸来,摸着温度,都来不及再量了,先喂药吧,星辰,只得硬灌。抱着她,滚烫,小脸通红, 急得真是不知怎么好,爸爸说要有酒就好了,擦擦会好些,想起宾馆还有服务店,或许前台会有办法。只是一会儿就空手而归 了。把她放到床上,她爬了几下,突然大喊一声,手脚抽搐起来,爸爸见过这个,反应快,赶快把手指放到了她的嘴里,按着 人中和虎口,几分钟后,星辰哇地哭出一声来,恢复了正常。这个过程当中,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受了,或者,我根本就 忘记了自己的感受。接着孩子看着好一点,躺在我胳膊上要睡了,量了一下,居然 39.2 度!我不知道刚才她会到多少度,40 度或者更多。 我大喊一声,“马上去医院!”爸爸和孩子先穿衣服,然后,他抱着孩子先往医院跑,我后穿衣服,拿东西,打电话联系医院, 先做好接待准备,这样子,孩子可能早一分钟得到救治。 在他们出门的一分钟内,我也收拾好了,跑出宾馆,只是早已见不着他的身影,平时慢吞吞的老公,这次不知道跑得有多快了。 我一路狂奔,一边手机给护士站打电话,“医生,我孩子病了,发高烧,现在 39.2,刚才更烧,我老公已经抱着孩子回医院了, 请你们赶快给我准备好退烧药吧,他们马上就到医院了,求求你了。”这个时候,我的所有希望都寄托给了这个接电话的医生。 她说”好的,你们过来吧。“这个时候,我的心安定了一下。 在跑向医院的这一段路中,旁边是一个大建筑工地,深夜还有两三个民工在路上闲逛, 这时,我也顾不得害怕,他们或许也奇 怪,半夜了,还有一个女人在大街上狂奔,肯定是有什么事情。只是我的孩子现在怎么样了,止得住烧吗,会不会烧坏脑子啊, 这么聪明的孩子会不会变傻啊,各种担心纠结着。再次给护士站打电话,“你家孩子还没有到,只是,我们这里没有退烧药, 你到医院对面的大药房,张仲景大药房,去买一瓶美林退烧液。”我的心顿时一抽,医院没有药?这么大的医院居然没有退烧 药,居然要我半夜去药房买一瓶小孩退烧药。 这里我已经跑到医院的西门口,在护士的指引下,我跑到还没有见过的南门口,左找右找,终于找到了那个小门脸,那个在夜 晚没有闪光灯,没有发亮的字的张仲景大药房,可是,这时,锁着门,我看不到任何半夜买药的按铃,伸手去拍他们的玻璃门, 没有一个人来应。半夜的郑州大街上空无一人,只有我一个人在拍着不开门的药房的门。 找不到门上,墙上的任何的药房的电话,我只得又向护士打电话,“药房不开门,怎么办?”我觉得我当时的心都绝望了。我 的孩子还在发着高烧。堂堂的河南省人民医院,三级甲等,我孩子发烧,居然连个退烧针都打不了,这是一个哪怕最小的小门 诊都能做的事情。当时,恨得心里直想,打你们医院投诉电话,问问你们院长,你们的药都是在外面小药店卖的?但我此时, 只能依靠医院,我孩子的命还得她们救呢,我希望她们给我没有希望的希望。 在护士的再次指引下,我来到了医院南门左首边的急诊处,这里倒是灯光通透,一眼就找到,急诊楼,进门就是药房,我迅速 地说到,我孩子发高烧,来瓶美林,可是这时药房医生说,拿医生处方,没有处方我不能拿药。处方?他指着大楼往里,里面 有医生去开方吧,我虽心里着急,可是我也得更快得找到医生,走他们的程序。在急诊室找到医生,急诊室里不知躺着些什么 病号,天晓得我来得是个什么地方。可是急诊医生也不肯给开处方,说要我到儿科。诺大一个医院,半夜里,我一个外地患者, 一个发高烧的孩子的妈妈,去哪里找到那个儿科。幸亏一个女护士,看出情急,直接领我走到了尽头的急诊儿科,医生还是一 番细细询问,孩子叫什么名字,性别,多大了,体重,你们为什么来医院啊,都做过什么检查??,我不断地央求医生,大夫, 你赶快给我开药吧,孩子还烧着呢,可他依然不紧不慢地写着病历。拿到了处方,我已经不知道从宾馆出发到现在过了多久了, 取药时,我总算领教了医院,“交二十块钱!”我说,我们有卡,我们住院时交了 4000 元呢,可是,药房医生说,那是住院部 的,跟我们不是一回事,你得交二十元钱,那边交费,你先去吧。 这时,我想起身上只有五元钱,钱在老公身上,这五元钱是中午吃饭时找回的零钱,而且,我们从未想过,在医院交了充足的 住院押金后,拿药还要再交钱! 这时,电话响了,老公说,孩子出了很多汗,摸着没那么烧了,估计烧退了,不要担心了。 我回到住院部的血管瘤科外面,看到老公正抱着孩子,孩子在哭。躺在妈妈的怀里,星辰不哭了,安静的睡着了。我们一起坐 在服务区,等待天明后医生的到来,这个时候,是晚上 3 点半。 值班的护士看到我们,好心的说,外面不冷吧,你们来医生办公室来等吧。进了医生的办公室,星辰已经睡着,一直被紧紧抱 着,她出了很多汗,湿漉漉,爸爸脱下了棉袄,给她铺在了医生的办公桌上,把包她的小铺垫,叠了个枕头,又把妈妈的大衣 盖到身上,她呼呼地睡了。我和老公静静地坐着,惊魂未定,这是什么样的医院,这是什么样的遭遇。 (四) 27 号早上 8 点半的时候,我们终于见致了那个雷医生,老公先进去咨询,孩子太怕他,我只等他要看孩子情况和出热后长的小 痘痘时才进去。果然,孩子看到他就大哭,挣扎中看完了,老公抱了出去。我留下了和医生沟通。雷医生果然是个非常精明的 医生,他说,“发热和我们的针一点关系没有,我们打了很多针,没有出现这个情况。发热和打针没有关系,这没有我们的责 任。”看到我要说话,又补充了一句,“你要搞清楚这一点,你孩子发烧不是我们打针的事。”我的心当即气得一抽一抽,不 过,还是心平气和说,“医生,好,发热和打针没有关系。那你说我们为什么发热?” “这个,我也不知道,发热有很多原因,你们观察观察再看吧。” “我小孩第一次发热后额头上出出小红痘痘?会不会是出疹子?” “我看了,不是,可能是什么东西过敏吧,应该是食物吧。” ”那我们孩子要是再烧怎么办?“ ”我不知道原因,你们观察观察再说吧。““今天不要打针了。” ”今天我们孩子情况不好,不打针了,那如果明天情况还是不好,怎么办?“ ”那就不要打针了。“ ”我们孩子吓着了,惊吓过度,怎么办?“ ”那就不要打针了。“ ”中止治疗吗?“ ”可以。那你们就出院吧。” 也许他看惯了太多的病号,早已淡漠别人的痛苦。虽然没有了常人有怜悯之心,但是请不要也丧失掉职业之心好吗?星辰发烧 了,这个医生,只是想过没有他打针的责任,却没有想到他应该帮我们面对发烧。雷医生是我们的主治医师,在住院期间,他 只管打针,其它的情况,大概他什么也不管吧。在他的心目中,发烧,恐怕是我们自己的私事,不是病。此时,他巴不得我们 出院,少惹一个麻烦。 本来以为雷医生来了,我们就遇到救星了。无奈,我们只能再回宾馆,回去的路上,我们特意拐到南门对面的张仲景大药房买 了一瓶小孩用的美林退烧液。在这个过程中,我们一直连口水都未进,星辰也只是慢慢地吃了一个苹果。回宾馆的路上,看着 孩子,我不由心酸,使劲抱紧了一下,帮她遮着风,我很怀疑孩子是出疹,这个病很怕见风。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宾馆, 喂孩子吃饭。 心惊胆战中,下午 3 点钟,星辰又烧到了 38 度多,刚喂完药,医院护士站打来电话,床给你们铺好了,可以来医院了。我们别 无选择,医院也只能是我们的选择。 幸亏还有一个朱医生人很好,大概她也是一个妈妈,有同情心。雷医生上手术了,我们找朱医生问星辰的发烧,她主动帮我们 联系了儿科和皮肤科医生过来会诊。儿科的医生过来了,很仔细,问了很多,但是最终也没有说出我们孩子是怎么一回事,只 是说请皮肤科医生再来会诊一下,确定结果。我追过去又问结果,她说,现在判断不了情况,嘴里有小泡,额头上也有,身上 不多,手和脚没有出,现在不好判断,还得等情况再看看,但是病毒性的多,可以用抗病毒的药,请皮肤科确诊一下吧,接着 又给开出了一大堆的各项检查。皮肤科的医生不肯到住院部来,我们只得抱着孩子穿到院子到那边去,如果孩子真是出疹,现 在还发着烧,情况真不适合出去。没办法,只得抱过去。结果碰到两个年轻女医生,看了半天,什么也没有看出来。只是说不 像水痘,结果上给写了个病毒性。 可怜的星辰,一番看下来,已经被医生吓得犹如惊弓之鸟。开着的各种检查,我决定不做,不让孩子再受他们这些医生与现代 医疗技术的折磨。 可是,看到这里,还是没有一个医生,看出这是一个孩子在出疹子,这是一个最普通的农村医生都能看出的事,连我这个经历 过一次婴幼儿急疹的人都能判断出是疹子。可是他们,三级甲等医院的医生,没有一个能够看出是出疹子。 雷医生下手术时,已经快到晚上了,他大概听朱医生说了情况,过来质问我,“发烧是吧,各项检查还做不做?你们不配合医 生,怎么治疗?“这时,星辰看到他,吓的使劲往我身上扑,一连哇哇哭,我坚定地看着雷医生,“不做了。”雷医生,得到 答复,扭身就回办公室了。 半夜 1 点的时候,星辰又烧了起来,及时喂药,维持了 38.2 度,可是这时,我看到星辰的脚上和手上皮肤下一层密密的小疙瘩, 心里一惊,之前,所以的医生,都跟我说孩子不是出疹。会不会是手足口病呢?请值班护士来看,她以半夜为由,不太想理, 我半祈求半威胁,“如果我的孩子是的足口,这个病发展很快,你想让我的孩子在医院里给耽搁了吗?”尽管不情愿,护士还 是帮我们联系儿科医生,请我们过去看病,裹好孩子后,我们穿着十二楼,下到那边八楼,找到了儿科,一个女医生,看了又 看,拿小手电,照了又照,结果什么又没说,请出一位头发花白的男医生,又是一通看,本来熟睡的孩子给吓得哭了两阵子, 我就纳闷儿,你们两个不能一起来看病情吗?都不知道这一串串的医生翻来翻去看孩子,给孩子的心灵造成了多大的创伤。 可是,到此,两位经验丰富的儿科医生都还没有看出我孩子是出疹子,只是说不是手足口,让我们再做个血常规吧,明天再看。 回到血管瘤科时,星辰已经睡着了,放在床上,我心稍安一安,不是手足口就好, 我已经认定是疹子了。烧一烧,出来就好了, 应该没什么大事。孩子睡了,我也挤在一边眯一会儿,整整一天了,我一口水都还没有喝。半夜 5 点,老公突然从床上摔下去, 他也太累了,实在没地方,睡着了一翻身,从床上掉了下来。我当即醒来摸孩子的温度,觉得还是有一点热。孩子也被老公吵 醒了,我就抱着星辰,喂了一些退烧药。在走廊上边走边哄,一边量体温。没想到体温表掉在了地上,老公拾起一看,40 度, 我当时双脚就发软了,40 度可能抽搐还会上来。也许当时我的汗毛都是竖起来的。老公迅速地拿酒来擦星辰手脚,前后心,我 也倒出水来,往星辰的脸上去拍。我们的动静惊动了护士,几乎同时,她也来到了跟前,已经是下半夜,换了护士了,这个护 士态度比较好。她迅速地给我们拿来了退烧贴,并往星辰的屁股里用上了药,可是过了半个小时了,孩子还是不出汗。在我们 的要求下,护士让我们去急疹科取退烧药,说如果十分钟后还不出汗就用上。老公又飞一般地出去,临走时,还不忘叮嘱我, 你要坐在医生旁边,如果孩子有事,有个帮手。 在老公取药的过程中,又量了一下体温,下来了 37.4 度,给老公打了电话,让他不要再担心,不过,还是要把药取回来,以防 万一。 一个小时以后,星辰终于出汗了。我抱着她,一直坐到天亮。我们的加 11 号床,正好在医生办公室的门口。 在这一整夜的惊心动魂中,第一次怀疑手足口时,我给雷医生打了电话,他挂了,我再打,他又挂了。然后,我发了一条短信, “雷医生,我孩子又烧了,孩子可能是手足口,怎么办?”他没有回过电话来,也没有回过短信了。 (五) 28 号早上,雷医生刚出现在病区,我们就看到了他。 看透了这个鬼地方,诺大一个医院,吃药要到外面药店去买,诺大一个医院,没有一个人能为一个小小的出疹子作诊断,诺大 一个医院,我们小孩生病了,发烧了,能求助于谁?于是,我们决定,冒险将发烧的孩子带回邯郸,出院。 雷医生,似乎一点不知晓昨天的事情,我们也懒得多说,只说一句,雷医生,我们出院。 这一次,他特别迅速,马上开出了出 院证明,这一次,他特别仁慈,为我们出院开绿灯,都没有随着查房医生去查房。也许,我们是他的“瘟神”,早点送走也好。 抱着孩子离开医院时,恰逢郑州天气突变,刮起了风。裹紧孩子,钻进出租车里,看看身后的河南省人民医院,心酸不已。 郑州东站的旅客不是很多,我抱着星辰,上海市市场监管局抽查20批次冰格(袋)产品 全部合格,她有气无力的躺在我的怀里,眯着眼,轻轻睡觉。我内心一阵恐惧,甚至不时去试一 下她的鼻息,买完车票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赶快让星辰吃饭,在德克士的半只脆皮鸡脚和一袋花花牛的补充下,孩子精神稍好 一些。大概离开了医院,她的心理感觉好一些吧。 回家了,踏上高铁 G672,我内心一阵感慨,恍惚若梦,这真是我们的地狱之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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